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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搓手笑）今年最后几天了！街上那叫一个热闹，彩灯挂得跟不要钱似的，广场上那棵大圣诞树，亮起来能把人眼睛晃花。
地铁口飘来烤玉米的焦香味，小摊贩把砂糖罐子敲得叮当响。路过糖果店，看见老板娘正踮脚挂金色铃铛，玻璃上哈出的白气都没来得及擦。教堂门口排长队的人，手里攥着稻草编的小马，说是平安夜要摆在床头。
超市广播循环放《小鼓手》，收银台前排满抱可乐箱的人。有个卷发小孩蹲在货架前，捏着响炮纸筒纠结老半天——红绿条纹的，还是金色星星的？穿红毛衣的老太太笑着往他兜里塞了颗巧克力硬币。
黄昏时路灯“啪”一声全亮，整条街忽然变成暖黄色。阳台传来试弹吉他的和弦，谁家已经在排练平安夜曲目了。晚风捎来远处隐约的笑声，空气里有种砂糖橘掰开的清甜味道。
转角面包房推出热气腾腾的“三王节面包”，橱窗上喷着雪花图案。戴毛线帽的邮差哼着歌拐进巷子，自行车筐里塞满贺卡。教堂钟声惊起一群鸽子，扑棱棱飞过橙紫色天空。
夜深了，彩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。某扇窗户里，或许有人正对着镜子练习祝酒词，玻璃映出桌上未拆封的烟花棒。整座城市像颗缓缓转动的玻璃球，细碎的欢欣沉淀在每条街巷角落。
等到午夜钟声敲响，这些碎片会忽然拼成完整的、喧腾的、金灿灿的快乐。而现在，它只是静静呼吸着，让期待在暮色里越酿越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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