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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校运动场上热闹得很。这边一群小伙子正较着劲掰手腕,那边篮球场上又是一阵喝彩声。几个兵顶着太阳在单杠上翻得呼呼响,汗水珠子啪嗒啪嗒往下砸。
训练馆里更是热火朝天。有个班在练集体扛圆木,肩膀上压得通红,口号声震得窗户嗡嗡响。“一二——起!”圆木一上一下,胳膊上的肌肉绷得跟钢筋似的。
周末礼堂也没闲着。话剧社排的新戏讲的是老班长的故事,台上演到紧急任务那段,台下新兵坐得笔直,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。角落里有几个兵在排练快板,“军校男儿志气高”那节奏打得又脆又响。
食堂晚上变了个样——条桌拼成展台,剪纸、书法、素描摆得满满当当。有个平时不爱说话的新兵,画了幅全班训练的油画,把班长画得特别精神,大伙围着看了半天,都竖大拇指。
操场上还有新鲜事:障碍赛加入了战术动作,跑四百米得先钻铁丝网再翻高墙。有个瘦高个第一次翻墙时卡住了,全班在底下给他鼓劲。等到第三次,他“噌”一下就过去了,落地时自己都愣了愣,随即咧嘴笑了。
熄灯号响过,宿舍楼渐渐静下来。但俱乐部还亮着灯——象棋摊上,两个学员正为一步棋轻声较劲;书架前,有人借着台灯光在读军事史,笔尖在本子上沙沙地走着。
这样的日子,汗水把作训服浸透又晒干,晒干了又浸透。正是在这循环往复中,那些年轻挺拔的身板,扛起的不仅是圆木和钢枪,更是沉甸甸的责任与荣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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