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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诗栋左膝贴满肌贴!头号种子压力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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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inwen.mobi 发表于 2026-1-7 20:52:5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林诗栋拖着步子走进训练馆,左膝盖上那一片肉色肌贴格外扎眼。明天就是混双首轮,搭档蒯曼正对着墙练发球,球砸在胶板上“砰砰”响。

“腿还行?”教练老陈端着保温杯过来。

林诗栋没接话,蹲下去系鞋带。系到第二只时,手指头有点抖——上周封闭针的酸胀感还没散干净。大屏幕轮播着各队采访,日本那个张本智和对着镜头笑:“这次签运不错。”下面小字标着:头号种子林诗栋/蒯曼首轮对阵法国勒布伦兄弟。

更衣室里冷气太足。蒯曼把毛巾披肩上:“法国那俩小孩,哥哥正手快,弟弟反手凶。”

“知道。”林诗栋撕开新肌贴,刺啦一声,“去年德国公开赛打过。”

“输的那次?”

“嗯。”他答得短,手腕一翻把旧贴团成球。纸团在半空划了道弧线,没进垃圾桶,滚到长椅底下。没人去捡。

晚饭时食堂电视开着。体育新闻正在播乒乓球专题,解说员嗓门亮:“作为头号种子,林诗栋能否顶住压力值得关注……”画面切到他缠着肌贴的特写。隔壁桌几个省队小队员偷瞟过来,筷子扒饭的速度都慢了。

夜里翻来覆去。空调出风口“嘶嘶”响,像谁在倒抽气。黑暗里举起手机,屏幕光照亮膝盖——肌贴边缘已经翘起,底下皮肤泛红。点开比赛录像,法国兄弟庆祝时总撞肩膀,弟弟撞狠了哥哥会踉跄,两人就笑作一团。

第二天热身时,勒布伦兄弟果然在隔壁台。弟弟艾利克斯瞥过来一眼,下巴扬了扬。哥哥费利克斯正给球拍胶皮哈气,雾气蒙住他半张脸。

开场第一球就打了七个回合。蒯曼挑了个中路,法国哥哥侧身暴冲,白球擦着林诗栋耳边过去,带起一阵风。看台上“哇”地炸开,法国助威团挥起三色旗。

“换!”蒯曼短促地喊。林诗栋退到远台,左腿蹬地时像踩进棉花堆。第三局8:10落后,对方赛点。法国弟弟发了个逆旋转,球落台后往右拐。林诗栋扑过去救,膝盖“嘎”地响了一声——不疼,但整条腿麻了半秒。球拍勉强够到球,回过网时又高又慢。

费利克斯一板扣杀。球砸在林诗栋这半台,弹起来老高。

医疗暂停时队医蹲着检查。肌贴边缘渗出汗,混着碘伏的黄色。“要么再打针封闭?”

林诗栋摇头,扯条新贴按在膝盖上。胶布黏住皮肤那一下,他盯着记分牌看了三秒——局分1:2,小分5:7。观众席有人在喊“加油”,分不清是哪国话。

第四局打到13平。蒯曼擦完汗把毛巾往后一抛,转身时眼睛亮得吓人:“下一个我站中间。”她接发球连搏两个大角,法国弟弟回球出界时狠狠捶了下球台。

决胜局换边。林诗栋接过裁判递来的毛巾,擦完脸没扔回去,攥在手里拧。布料绞成麻花,滴水在蓝色地胶上溅开几朵深色花。7:9落后时对方叫暂停,法国教练的法语又快又急,像在放鞭炮。

重新上场。艾利克斯发球前多拍了几下球——他在拖节奏。球抛起来,是个急长奔底线。林诗栋后撤步反手撕,落点压在白线边缘。边裁判举手:擦边。

9平。

下一球多拍了二十九板。全场站起来看,球鞋摩擦地胶的尖叫声此起彼伏。最后是蒯曼在近台兜了个侧拐,球擦网而过,在对方台面跳了两次。

赛点。林诗栋发球。手心里的汗把球捏得发涩,左膝的肌贴在聚光灯下反光。他抛球,蹬转,挥拍——是个自杀式偷袭直线。球如子弹钉在对方空当。

记分牌翻动。11:9。

勒布伦兄弟先来握手。弟弟握得很用力,眼睛却看着别处。林诗栋转身时,蒯曼已经拎着包往通道走,背影像往常一样直。通道两侧的球迷伸手要签名,他接过笔时,发现左手食指关节擦破了皮——不知什么时候的事。

更衣室镜子蒙着水汽。林诗栋扯下湿透的肌贴,膝盖皮肤泛白起皱,像在水里泡久了。淋浴间传来水声,蒯曼在哼歌,调子有点跑。他把旧肌贴丢进垃圾桶,这次准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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