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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牌了！瞄准下一轮开局
牌桌上刚散局，输赢都算清了。有人点烟，有人伸懒腰，有人把零钱哗啦啦收进口袋。桌上只剩凌乱的牌背朝上，还有几个烟头杵在可乐罐里。空气里一股烟味混着隔壁烤串摊飘来的孜然味儿。
“还打不打？”对桌的人歪着头问。
没立刻接话，先伸手把牌拢到中间，一张一张叠齐了。塑料牌边角有点发黏，摸久了都这样。洗牌手法不花哨，就实实在在对半切，再让牌页刷刷地交错着落下去。声音脆生生的，听着踏实。
上一把手气确实臭，顺子差一张，同花少一色，愣是让人家杂牌掐了脖子。但牌这东西有意思——每重新洗一次，上一局的烂账就清零。刚才摸牌的手再霉，也不耽误下一局可能摸到王炸。
所以现在别琢磨刚才怎么栽的，得盯着手里正在洗的这副牌。指头压着牌边轻轻一推，整副牌弯成弧再弹回来，齐刷刷叠成一摞。手法得稳，心里不能急。
旁边有人催：“快点啊，磨蹭啥呢？”
抬眼笑一下，没吭声。催啥？洗牌是规矩，是过渡，是新旧局之间的桥。桥得踩稳了，走过去才是新地盘。上一局有人嚷有人笑有人摔牌，那都翻篇了。现在这副牌正在手里成型，五十四张，每张都可能落到任何人面前。
牌洗好了，往桌心一搁，塑料牌面在节能灯下反着光。
“切牌。”
声音不高，但桌上都听见了。有人伸手过来随意拦腰切了一叠。
开始发牌了。第一张牌滑过来，背面朝上，花纹一模一样。
不急，用指头按住，没立刻掀。
牌局长着呢，刚洗完牌的时候，最有盼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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