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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,咱就唠点实在的。
这几年,甭管打开电视还是刷手机,总觉着有些作品跟咱老百姓隔层玻璃——看着热闹,摸不着温度。要么是飘在天上的神仙打架,要么是钻进套路的流水线产品。老百姓自己的喜怒哀乐、柴米油盐、心里那点滚烫的东西,反倒成了背景板。
这不对劲。文艺这碗饭,说到底得从生活这口大锅里盛。锅底下烧的是谁的火?是早上五点扫大街的扫帚声,是车间里机床的轰鸣,是田埂上踩下的泥脚印,是外卖小哥爬楼时的喘息,是小摊贩招呼生意的吆喝。这些声音,这些画面,才是创作最肥的土壤。
让人民当主角,不是喊口号。得弯下腰,真听真看真感受。村头老伯喝醉了哼的小调,里面可能藏着失传的调子;广场上大妈们扭的舞,那精气神专业编导未必编得出来;工棚里工友随口扯的段子,抖的包袱比网上抄的梗鲜活一百倍。这些珍珠,散落在尘土里,就等着有心人捡起来擦亮。
创作者也别老想着“教”人家点什么,先当学生。坐在巷口晒晒太阳,听听七嘴八舌的聊天;赶赶农村大集,看看活色生香的脸;去流水线旁站一站,体会一下手速追着传送带跑的节奏。脚底沾了泥,心里才有根,笔下的人物才能立住,才不会一张嘴就是台词腔。
平台和路子也得拓宽。社区文化中心别总锁着门,打开来,让爱写两笔的、爱唱两嗓子的、会点手艺的,都有地儿施展。网络平台别光盯着流量明星,给那些拍自家日常、讲身边故事的普通人多推一推。好作品不光是精雕细琢的玉器,也可以是带着毛边、冒着热气的红薯,吃着暖心暖胃。
归根到底,文艺是为了人。它应该像夏天的蒲扇,冬天的热茶,是能递到人手里、暖到人心里的东西。当大街小巷哼的歌,是咱自己的调调;电视上演的故事,就像邻家发生的事;拿起手机刷到的,是能会心一笑的实在内容——那时候,文艺才算真正回了家。
这活儿不容易,得一点点来。但只要方向对了,走下去就是一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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