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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在明,带着任务访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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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inwen.mobi 发表于 2026-1-6 18:45:3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老李头这趟来中国,事儿不小。

这人一落地,机场风都带着股子正经味儿。接机的阵仗不铺张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两边肩膀上都压着担子。握手的时候,他手指头攥得紧,脸上褶子里堆着笑,可眼神往深处瞟,里头沉着东西——不是游山玩水来的。

谈事的地方不在敞亮大厅,窗帘拉得严实,光从缝里挤进来,切开半屋子影。桌上茶热气腾腾,没人先碰杯。话都在空气里悬着,前半截是客气,后半截得用筹码堆。他说话声不高,偶尔顿一下,像在舌尖上掂量字眼。窗外头城市嗡嗡响着,里头这间屋静得能听见茶叶梗子落底的声儿。

随行的人皮包鼓囊,文件夹边角磨得发白。有些数目字不能明说,得写在纸背面,指头尖蘸着茶水画在桌板上。老李头听着对方的话,拇指慢慢搓食指侧边的老茧——那是长年捏笔杆、也捏算盘珠磨出来的印子。

中间歇气的空当,他站窗边往外望。楼底下车流扯成金线银线,远处工地塔吊转着圈。他看了好一会儿,没回头,忽然说句:“这地方,变得快。”不知道说给谁听。

后半程话密起来,语速还是缓,但每个字都往下沉。有些词绕开,有些词重复,像在暗处对暗号。临走前最后那杯茶终于凉透,他端起来一口喝完,杯底扣回桌面,“嗒”一声轻响——妥了。

车门关上,车队往夜幕里滑进去。路灯的光一节节掠过车窗,他靠后座闭着眼,脸在明暗间浮沉。明天新闻稿会写“亲切友好交谈”,至于那些没写进去的,都跟着车尾气散进夜里,等着到日子发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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