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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广州那会儿,有个皇帝叫刘鋹,南汉的末代主子。这位爷可是出了名的会享福,治国理政一塌糊涂,搞起享受来倒是一套一套的。整天待在宫里,听曲儿看舞,琢磨着怎么把金银珠宝堆成山。老百姓过啥日子?他才懒得管。
等到大宋的军队一路往南打,眼瞅着就要到广州城门口了。这位皇帝老爷慌了神——跑吧!赶紧跑!
怎么跑呢?他早琢磨好了:备船,装满金银细软,挑个心腹太监,连夜从珠江溜出去,往海外一躲,照样能当他的富贵闲人。想得挺美。
可临到要动身,出岔子了。他平时最宠信的那几个太监,这会儿一个个低头缩脑,支支吾吾。原来,这些太监们早就打好了算盘:皇帝要是跑了,他们这些没根的奴才,在宋朝新主子那儿还能有活路?不如留着皇帝,说不定还能当个投诚的筹码。
更绝的是,连他准备好的那些大船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动了手脚,关键地方都给弄坏了,泡在水里,根本开不动。平日里前呼后拥,这会儿身边连个靠谱传话的人都找不着。宫里头人心早就散了,谁还真心给他卖命?
刘鋹这才傻了眼。往日里他说一不二,现在连宫门都未必出得去。跑路的梦,彻底碎了。
没几天,宋兵进了城。这位曾经想乘风破浪的皇帝,最后是牵着白马,素衣露着胳膊,出城投降的。什么海外逍遥,都成了笑话。
所以说啊,人到了那份儿上,平时作的孽,养的奸,关键时候全报应回来。路不是一下子堵死的,是自己一天一天走窄的。珠江的水还在流,可那艘想象中的“跑路”大船,早就沉在自家门口的淤泥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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